每一天都是前所未有

MENU
首页 单车 照相馆 体验馆 我们 SOMELIFE
首页 > 资讯 > 环澳赛中的自行车和我

环澳赛中的自行车和我

2015-01-30

9562

有一件事在你参加过许多次世界级自行车比赛之后会变的很明显,那就是那些“幕后演员”和比赛本身一样有趣,当他们不作为公众人物时,那些故事品起来会更有趣。这些趣事经常在闲谈中不经意就流露出来。下面这些小故事是我们偶然在上周的环澳赛场上发现的。



Alejandro Torralbo,机械师,Saxo-Tinkoff车队

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一放学我就会去我叔叔的车店。最终我16岁的时候,我就成为了西班牙一家小职业车队Chipolatas Hueso的机械师。

36年来,我亲历了无数比赛,呆过许多伟大的车队,见证了许多伟大的胜利(3次环意冠军,1次环法冠军,1次世锦赛冠军)。在自行车领域我最大的成功就是遇见了我的太太。1999年,我当时在一个西班牙比赛中,Subida al Naranco,而她是比赛的监察员。不幸的是那次她正有意中人。一年之后,2000年的时候,我又来到了那个比赛,我努力地追求她,之后她成为了我的太太。



Jose Luis Arrieta,体育总监,移动之星车队

即便对于那些特别特别微小而琐碎的事情,我们也不把放到第二天处理,因为第二天可能又冒出别的事。而且,这些细小的问题总是会变成大的多的问题。因此,比赛之后,我有任何闲暇时,我总是和机械师,队医,按摩师和厨师聊聊,看看我能帮他们做什么。我坚信,不管你是谁,作为一个团队我们共进退。因此如果我要帮忙洗车,更换管子或者洗衣服,我都愿意去做因为这会减轻别人的压力。



Cliff — 自行车迷、环澳赛志愿者

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就骑车了,我也去参加过比赛。我一直热爱骑行,有一天我意识到我不能继续骑车了,但是我仍想成为骑行的一部分。自从Evolution系列赛我就成为了志愿者,包括这届环澳赛。自行车运动给了我太多,通过志愿服务我又回到了这项运动中来。我想我可能是最怪的澳大利亚人,因为我讨厌橄榄球和板球,却喜欢骑车。



Davide Malacarne,职业车手,Astana车队

所有我参加的比赛没有什么比得上列日古典赛的残酷。我所经历的每一届列日古典赛都很艰苦,一天长长的赛程,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这不像去年的环意,当我们穿过Gavia和Stelvio的时候,至少我们还好。但在列日,那就是地狱,你总是为了位置在特别窄特别陡的道路上搏斗,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是一名自行车手因为我为了胜利而拼搏。



Kenny Dehaes,职业车手,Lotto Soudal车队

所有的车手都有激励自己的办法,对于我来说,这个纹身就是一个永久的提醒—保持专注和全时激励:我想,我能,我去做。





Kogawatcr,日本车迷

我从小就一直在画卡通插画,最近才对自行车着迷。2011年我开始骑车,2012的环法让我的骑车热情高涨。主要是由于布拉德利·维金斯赢得环法的梦想终于实现。也是在同一时期,我开始画一些自行车插画,大多数都是聚焦在天空车队。2013年的环澳,我终于有机会接触到天空车队。他们说很喜欢我的插画,真是美妙的瞬间!我都不敢相信他们的反应,就像梦想成真一样。从那以后我去了环英,环意,环Enceo,但是我还没有去过环法。你可以说我对于自行车有点疯狂。



Masanori Miyajima,按摩师,Saxo Tinkoff车队

我成为一个世界级别车队按摩师的历程并不像我的按摩师同行朋友们那么一帆风顺。小时候,我和其他日本小朋友一样痴迷于棒球。高中时,我曾是一名优秀的棒球选手,不过由于肩伤同时意识到职业比赛的高强度,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成为一个职业选手。但是我还是想做和运动相关的事。

因此我成为了当地体育中心的一位健身教练,然后在按摩学校学习。我所工作过的第一只车队是日本本地车队,Nippo,参加过两个比赛—环日本和环北海道。

我38岁那年,跟着Nipoo Endeka车队一起去了意大利。在一个小车队工作很难,因为你总要承担比按摩师更多的职责而且我几乎不会说意大利语。这是我接受的一个挑战。我换到了另外一家意大利车队,Amica Chips,但因为一些麻烦,我面临艰难的情况。很幸运的是,另一名日本按摩师,Nakano,帮助我又换到了ISD车队。在ISD车队一些年后,我加入了Saxo Bank,而后我一直在这里工作。



Patrice Diallo,电视转播摩托车驾驶员

我做这份工作已经超过30年了,最早开始干这事是因为朋友的支持。上世纪80年代,我的一个朋友Denise Clement,在一起帆船事故中把他所有的摄影器材都丢了,我那时候有一些和他一样的器材于是就借给了他。1984年我接到Denise的一通电话,那是环法期间,他正在为Le Equipe工作,他需要一个司机把他从驻地带到出发点同时带他把女子比赛的每站最后70公里都拍了。诚实的说,我那时候正觉得开车很无聊,因此我选择了更刺激的摩托车,我觉得好爽!

1985年时,Denise告诉我一个年轻的英国摄影师,Graham Watson(后来成为自行车摄影界的大神,几乎所有的赛程都能见到这位大叔,几乎所有好看的照片都是这位大叔拍的)正在寻找一位摩托骑士带他拍完巴黎尼斯的最后两站。那一年晚些时候,我们又配合了米兰圣罗马赛,之后我们一共合作了22次比赛,环意啊,巴黎尼斯啊,米兰罗马啊,还有一界巴黎鲁贝。

1985年环法时,我认识了CBS TV的摄影师,Pasal Charpentier,我告诉他他做着世界上最好的工作。1986年Pascal跟我商量让我帮他开摩托,因为他的摩托骑士健康状况不佳。我说好。自那以后我主要为TV摄影师工作,包括中国,菲律宾,马拉西亚,英格兰,爱尔兰,澳大利亚。我在菲律宾的经历最疯狂,可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Steven Van Olmen,机械师,Lotto Soudal

我至今最美好的回忆是菲利普·吉尔伯特在2011年的胜利,他在阿登古典赛的表赛无懈可击。另一方面,最有压力的一次是几年前的环澳赛,当时吉尔伯特水杯支架有一些问题。尤其是冲刺时,哥都紧张死了,因为他摔车的概率特别高,同时他影响别人摔车的概率特别高。



Telly Tubby,自行车迷

这个造型是一时冲动,不过更确切的说是2010年Herald Sun比赛之后。当时有朋友和我聊起了套装的事,我说“我会让自己的照片上杂志的”。从那时开始Telly Tubby变成了一个永久的标志。

来源:Cyclingtips 

作者:Veeral Patel   

翻译:进击的沙拉酱 

编辑:怪猫如我

来自:700BIKE


喜欢
2